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脱口秀顶流竟是上海人,放弃高薪追梦,乡音引热议31岁在春晚一炮而红,观众都以为他隐退了,其实已经去世10年了

hqy hqy 发表于2025-06-05 05:27:50 浏览17 评论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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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年头,谁还没个“别人家的孩子”?可如果这“别人家的孩子”火到了国际,一家门都是上海人,还放弃了高薪去追梦,一张嘴就是那熟悉的上海腔调,你是不是也得心里咯噔一下?

最近,国际脱口秀界出了个顶流,叫Jimmy O.Yang。上海人听到这个名字,估计都会像老朋友似的,“哦,晓得晓得,老熟悉了”。这Jimmy最近回了趟上海,接受采访的时候,一口上海话,亲切得就像弄堂口的老邻居。那天,上海飘着小雨,早上还没到10点,Jimmy一个人就来了,没带助理,没带化妆师,自己从包里掏出化妆包,对着镜子简单打理了一下,就开始接受采访,上海话、广东话、普通话、英语,切换自如,就像他在脱口秀里一样,浑身是梗,有趣得不得了。

要说Jimmy,那还得从那句“Guess how much?!”说起。很多人认识他,就是因为这段子。在他的单口喜剧里,有个爱买东西,买了东西就喜欢让儿子猜价格的妈妈。只要Jimmy猜的价格高了,她就乐得合不拢嘴,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。这简直就是我们自家姆妈的翻版啊!更绝的是,这位妈妈还会冒出一句上海话:“喔唷!” 这下好了,上海观众立马就懂了: 这肯定是一位上海姆妈!

没错,不光姆妈是地地道道的上海人,Jimmy的爸爸“欧阳爷叔”也是老上海,早年住在永嘉路上,一家门的亲戚都是上海人。上世纪80年代末,欧阳爷叔跑到香港做生意,后来Jimmy就出生在了香港。等到Jimmy 13岁的时候,全家又移民到了洛杉矶。在洛杉矶,Jimmy跟同学朋友说英语,跟哥哥说广东话,但是跟父母交流,一直都是用上海话。

这就解释了为什么Jimmy的上海话听起来那么“老派”—— 只要一说起上海话,30多岁的精神小伙Jimmy,立马变身“老爷叔”。敢情这是欧阳爷叔的上海方言,在洛杉矶被时光封存了。“我的上海话都是跟父母学的。” Jimmy说。所以他的“Guess how much”不是“猜猜多少钱”,而是“猜猜几化铜钿”; 他说的“7点钟左右”是“7点钟横里”; 他说的“最近要去香港演出”是“近抢把要去香港演出”。

小时候,父母经常带Jimmy回上海探亲, “我还记得帮阿拉阿姨一道拆蟹粉,拆出一大瓶来,还要带回香港,接下来就有蟹粉豆腐可以吃了,特别有上海滋味”。就算人在洛杉矶,欧阳爷叔也会想方设法地“复刻”上海菜的经典之作。比如说“腌笃鲜”,买不到金华火腿,就用意大利的Prosciutto风干火腿代替。“在美国生活,你想保留上海的传统,需要一点创意的。” Jimmy总结说。

这胃啊,始终是上海胃,心也从未远离上海。欧阳爷叔经常会跟Jimmy讲起老上海的故事: 和平饭店,天厨味精…… Jimmy家祖上可是上海滩闻名的“味精大王”张逸云,曾出资与化工专家吴蕴初共同创办天厨味精厂。1932年一·二八事变爆发后,张逸云和吴蕴初捐出11万银元,订购了一架德国战斗机及教练机,命名为“天厨”号,捐献国家支持抗日。贾樟柯导演为上海世博会拍摄的纪录片《海上传奇》里,张逸云的孙子张原孙,就详细讲述了这段往事。从辈分上来说,张原孙是Jimmy的“二舅公”,也正是这位二舅公做媒,在一场舞会上,将Jimmy的父母撮合成了一对。

多年后,当Jimmy和欧阳爷叔在多伦多的商店里,见到一罐“天厨味精”的时候,不由得喜出望外,感叹命运的奇妙。电视剧《繁花》里,除夕之夜,汪小姐站在和平饭店顶楼露台大喊一声:“新年快乐!” 几乎同一时期,Jimmy也回到上海,在堂哥家里看1994年的世界杯比赛转播,去城隍庙吃小笼馒头。“去年我回父母家,每次去,他们都在看一部沪语电视剧,我才知道,在中国有这么红的一部剧,作为上海人真的很骄傲。” Jimmy说, “现在知道,《繁花》里的故事,就发生在我回上海探亲的年代,改革开放,热火朝天。”

软红十丈、繁花千树的90年代,Jimmy的妈妈也选择从洛杉矶“回流”上海,投身时尚行业。16岁的Jimmy于是又有了和上海亲近的机会—— 来上海“探母”。那一次,妈妈正在筹备一场时装走秀,很多模特儿聚在房间里选衣服。当时的Jimmy大喇喇地开口: “姆妈!可以帮我介绍一个模特儿朋友吗?” 姆妈眼睛一白: “侬现在只有16岁!覅搞!”

话音落定,Jimmy再次回到上海,已经是20多年后的2025年了。这次回来的第一件事: 充分满足上海胃—— 响油鳝糊,安排; 蟹粉拌面,安排; 小笼馒头,正在安排。他对上海餐厅精致的室内装潢赞不绝口: “即使是小饭店也交关漂亮!完全和美式中餐两样!” 在长乐路上的小店里,他淘到了一枚银色的“双喜”尾戒,戴上感觉很酷。这次回国,对Jimmy来说就像信息大爆炸: “感觉一切都是新的,太多的中国文化我都不知道,我只去过上海、北京、香港,听说苏州、杭州、重庆也很好玩……中国人应该熟悉自己的文化,我对此越来越感兴趣,想要了解更多的中国。” 他一口气办了好几张视频网站的会员卡,通过看剧来学普通话,倒也突飞猛进—— 在外滩,他用普通话请街头摄影师为他拍照留念,“30一张50两张”,还争取到了买四送一的福利。

13岁被父母带往洛杉矶定居时,小小的Jimmy正是香港作家陈冠中笔下的“半唐番”,不中不洋,想的无非是如何快速融入新的环境。“当时英语也讲不好,很怕被人家取笑我有口音。” 现在的Jimmy,37岁,最近他翻找到自己9岁时在香港写下的日记,发现上面的中文字,一个也不认识, “现在想回来学普通话,学中文字”。—— 至少,要先看懂自己9岁时写下的少年心事。

Jimmy O.Yang的中文名字很好听,叫“欧阳万成”,寄托了父母的无限期待: 做一万件事都能成。从小,他被父亲送去学小提琴,学乒乓。他还记得,每次刻苦练习好乒乓球,爸爸都会带他去吃一碗烧鹅濑粉—— 后来再也没有在其他地方吃到过如此美味。初到美国插班就读初中,他就得了个“月度学生之星”奖,大头照被贴在布告栏。少年时的Jimmy,称得上是“德智体美全面发展”,满足了亚裔父母对小孩的最高期待。高中就读著名的比弗利山庄高中,毕业后又被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录取,拿到经济学学位证书,在著名的金融咨询公司实习、转正,主业是为富豪分析基金增值财富…… 直到这里,Jimmy的人生都像是亚裔乖小孩的模板: 勤奋上进,年轻有为。爸爸在生意场上很有成就,妈妈是飒爽的职业女性,哥哥还考进了藤校,一家子都这么成功,名叫“万成”的孩子,更不应该拖后腿。这个名叫“万成”的孩子也特别知道“如何做好亚裔小孩”。但兜兜转转,他最终还是决定叛逆。

有人问他: 你是什么时候决定要做脱口秀的?他回答: 当我陷入绝望的时候。“比起让父母失望一阵子,让自己失望一辈子更糟糕。” 后来,Jimmy在脱口秀舞台上,成了那个最会吐槽爹妈的人, “我爸的英文名字叫Richard,我曾经问过他为什么叫这个名字,他说因为听起来就会变得富有(rich)。” 听到前途大好的儿子要跑去做脱口秀演员,欧阳爷叔Richard的第一反应是: 做喜欢的事情,会让你变成流浪汉。第二反应是: 我们都是靠做不喜欢的事情先养活自己,然后去做喜欢的事。—— 听到这里,亚洲小孩不由得集体鼓掌: 没错!我爸妈也这样!

但Jimmy不是Richard,他放弃了高薪体面的工作,宁可跑去单口喜剧俱乐部做门卫,换取五分钟的登台时间,还兼职开Uber(网约车),用挣来的微薄收入去上演技进修课,然后和50个在好莱坞苦苦谋生的亚裔演员一起,争取一个可怜的只有2句台词的角色。和很多亚洲父母一样,Jimmy父母表达爱意的语言是含蓄的—— 听过Jimmy脱口秀段子的一定都懂。初到美国时,每每去朋友家里吃饭,Jimmy都很羡慕那种“其乐融融”的家庭氛围: “美国同学的父母会对他们说: 我爱你啊,今天吃了什么吗,学校里怎么样啊…… 起码表面上是非常关心的。” 说着说着,Jimmy突然大笑起来, “但是他们吃的不行,问候半天,吃块鸡胸肉! 我爸妈从来没讲过‘我爱你’,但是天天给我做五个菜,有饭有汤,这是他们表达爱意的语言。” 红烧肉、腌笃鲜、咸菜肉丝面,都是欧阳爷叔的招牌菜。现在Jimmy越来越能欣赏咸菜肉丝的含金量—— 跑到上海来,他吃面也要来上一份毛豆子咸菜肉丝浇头, “就像回到小辰光的家里一样”。

美国有本畅销书叫《The Five Love Languages》(五种爱的语言),在Jimmy看来,每个人表达爱的语言都不同,亚洲父母喜欢为孩子做饭、洗衣服、付账,远甚于鼓励或赞美, “服务,照顾,帮助,这是他们表达爱的语言”。成名以后,Jimmy在北美巡回演出,有时也会带上欧阳爷叔一起亮相。“他总觉得他是舞台上最重要的角色,没有他的秀是不完整的,所以我到多伦多、洛杉矶、夏威夷去演出,他都会问我: 侬需要我上台?” 通常,欧阳爷叔会在台上得到热烈的反响,此时“扎台型”的他,不知是否会想起来,自己年轻时也曾是一个手捧吉他的文艺青年?

很多移民海外的亚裔父母会说: 我奋斗半生,就是为了给孩子一个未来。但在欧阳家,这句话要由儿子Jimmy反过来说: “我努力半生,是为了让我爸能圆他的演员梦。” 如今,欧阳爷叔已经参演了美剧《太空部队》,还在几百人的面试中脱颖而出,拍摄了中国电视剧《小爸爸》。不过话说回来,Jimmy的幽默细胞,大概也得益于父母的遗传。妈妈常常会得意地说: “侬最好笑的两句就是讲我”,还会很大方地让他继续, “侬多讲一点好唻”。而欧阳爷叔,用Jimmy的话说: “一桌人吃饭,最好笑的那个一定不是我,是他。” 欧阳爷叔有许多著名的搞笑故事,其中之一就是“不许上厕所”: “你知道中国人出去吃饭都要抢账单的,我爸和我叔叔每次抢账单就像要打起来一样! 我叔叔是不被允许去上厕所的,他如果站起来要上厕所,我爸就会说: 侬覅去上厕所,侬去,我要叫Jimmy跟牢侬去。” 这次回国和朋友聚餐,中途Jimmy想去上厕所,居然获得允许,他很意外, “结果跟服务员一打听,才知道,我坐下来之前,账单已经付掉了!”

虽然没有“万成”,但在脱口秀行业到底是取得了“大成”,Jimmy会从“让父母失望”变成“让父母骄傲”吗?“我想如果我可以得一个诺贝尔化学奖的话,我爸肯定还是觉得会比我得奥斯卡奖更骄傲。” Jimmy笑说, “不过现在我爸妈也觉得面上有光,跟着我享福—— 这种享福不是说坐着飞机到处去玩,是心理上的骄傲。” 欧阳爷叔现在成了Jimmy头号粉丝,路遇他的演出海报都会po小红书。

6月14日,Jimmy将在香港红磡体育馆献演自己的首个亚洲脱口秀专场《Live in Hong Kong》,一票难求,只有照顾残障人士的“轮椅位”有空位,粉丝在小红书上问他: “Jimmy啊,我没有轮椅怎么办?” 于是6月13日又加演一场,仍然秒空。去香港筹备脱口秀演出时,Jimmy见到了自己少年时代的偶像: 周润发、周星驰、黄子华。“我第一次看脱口秀就是在红馆看黄子华的‘栋笃笑’,所以这次去香港演出,也选择了有42年历史的红馆。” 周润发对他说: “哇,你在好莱坞做得那么好,我去过两年,也打道回府了。” Jimmy受宠若惊: “发哥真的太太太谦虚了,他人那么帅,演技又很好,笑起来那么有魅力,一看就是电影明星! 他去好莱坞的时代,可以说是亚裔在好莱坞的开路先锋,我们今天能有好的发展机会,要感谢他的拓荒,发哥是我眼中永远的传奇!”

Jimmy在好莱坞的演艺事业始于2008年,做了几年脱口秀演员之后,2011年,他得到了第一个美剧角色: 在《破产姐妹》第1季第13集里客串一个小角色: 在超市等候结账逐渐失去耐心的亚洲人。尽管出场不到2分钟,只有2句台词,他还是要跟50个亚裔演员一起竞争。“下次试镜,还是这50个人,争夺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。” 有时候还要和制片人去“撕”: “为什么这个角色非得是墨西哥裔?不能是亚裔?” 在好莱坞,亚裔演员一直都是少数群体,但这并不代表竞争不激烈。Jimmy还是幸运的,他出现在热播美剧《硅谷》里,从第一季只有两句话的边缘角色,到第二季里的固定角色,第三季又成为重要配角,还“黑化”成了让人印象深刻的反派—— 很多美国人通过《硅谷》认识、喜欢上了演员Jimmy。

去年,他又主演了华裔作家游朝凯原著小说改编的美剧《内景唐人街》,演绎了与个人经历高度契合的角色Willis Wu。他还和后来的奥斯卡金像奖首位华裔影后杨紫琼,一起出演过全亚裔班底主演的电影《摘金奇缘》(Crazy Rich Asians,直译为《疯狂有钱的亚洲人》)。“演《摘金奇缘》真的是很好的体验,因为每个演员都是亚洲人,如此一来,我们就不是像以往美剧里一样,在‘演一个亚洲人’,而是演各种各样的亚洲人: 好看的,有钱的,搞笑的……”

《摘金奇缘》都过去七八年了,至今演员们还在同一个群里,不时会互相问候。但是在好莱坞,《摘金奇缘》或《内景唐人街》都是可遇不可求的,留给亚裔演员表现个性、展露演技的机会很少。于是他选择回到脱口秀舞台,自己写脚本,第一出“Good Deal”(好买卖)就耗费了十年。虽然慢,还是全由自己来写。“能做演员就好像我的终极梦想实现了,但脱口秀舞台还是更自由。 最好的是,我能直接从观众那里得到反应—— 观众笑,我就知道段子很好; 观众不笑,我就回去改,看他们下次会不会笑。”

一开始,他连自己的声音是什么样都不够清楚: “我的声音是大是小?我是擅长搞笑段子还是讲故事?我的舞台表现怎么样?” 他花了十年,才“找到自己的声音”,也找到了自己的观众, “最初来看演出的观众都是因为美剧《硅谷》认识我的,很多是美国人,科技行业的。 后来我讲了上海家庭在美国生活的故事,慢慢地,华人观众多了起来”。Jimmy意识到,最能让观众发笑的,并不是什么夸张的耸人听闻的故事,而是和观众有切身联系的,让人一听就共鸣到拍大腿: “我爸我妈也是这样!” 他找到了观众,观众也找到了他。“每次登台对我来说就像是一次心理治疗。” 他把成长过程中曾经遭受的父母“打压”都写进段子里,观众听完大笑,同一个世界,同一个父母—— 那一刻,Jimmy觉得,他并不孤独,他的观众就是他的朋友。

“站在台上,最重要的是真诚。” Jimmy说, “最真实的东西,最好笑。 要对自己真实,也对观众真实。” 在Jimmy看来,喜剧演员一定要保持谦逊,他之前也曾尝试雇了两个助理,帮忙处理生活琐事,自己也能更加专心地写段子—— 但他很快发现,最好的段子其实就来自平凡的生活。在自我隔绝中写的笑话一定不会成功, “闭门造车出来的段子,一定不好笑,因为跟人失去了关联。 你想做脱口秀,就一定要做普通人,不能做名人明星”。在中国,Jimmy遇见了不少国内脱口秀演员,他给新演员的建议都是: 要从脱口秀俱乐部的“开放麦”开始练习。“你不可能第一天上台就很好笑,说脱口秀就像打篮球一样,要不断地练习。 我看一个演员在台上的表现,就知道他是做了2个月、2年还是20年的开放麦—— 观众也都能看得出来。” Jimmy说, “在舞台上,信心非常重要。 信心从哪里来? 就是从无数细小的成功中一点点搭建起来—— 我第一次在电视上做秀的时候,虽然只有五分钟,也感到没有信心; 但同时我知道,我在台下俱乐部里做过千百次,这又给了我信心。 在洛杉矶,我要面对10000人的舞台,前所未有,这也让我感到紧张; 但是当洛杉矶的演出顺利完成后,我再去5000人的剧场,就更有信心了。”

登陆小红书不过几个月,Jimmy的粉丝已经超过72万。他非常惊讶于,此前他在美国剧场里讲过的所有段子,几乎都被中国网友自动切条、翻译好中文字幕进行传播。“居然还有人通过我的脱口秀来学英语?!” 在美国表演,却被中国观众熟知。这让Jimmy产生了“要回来看看中国亲人”的感觉。他刚到美国时,曾被人嘲笑为“说着蹩脚英语的中国男孩”。现在回到国内,他就像雨滴入海,再也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“我们亚洲人不是这样”,再也不需要努力扮演一个“融入者”的角色—— 因为他直接就能无缝融入。

“我跟我父母说,现在开始家里要多讲点普通话,让我好好学学,中文字也要学起来。” Jimmy说, “语言和文化是并行的,我要通过语言来接触更多的中国文化。” 这些年,Jimmy始终试图以自己的脱口秀来改变美国人对亚裔的刻板印象。有一次演出散场后,一位美国观众兴冲冲地跑过来对他说: “没想到你的英文没有口音!” Jimmy哭笑不得, “我在美国都20多年了,哪来的口音”。但他又有点高兴: “让人家知道,亚洲人也是各色各样的,我们不只是美剧里的服务生、技术宅,我们不是个个都会功夫、个个数学出众,我们可以有口音、也可以没有。”

下半年,他即将启动在美国的巡演—— 从8月到11月,棕榈泉、特梅库拉、尼加拉瀑布城、大西洋城、圣何塞、迈阿密、奥兰多、坦帕、亚特兰大、巴尔的摩、西雅图、密尔沃基、底特律…… 行程排得密密麻麻。“新的素材,新的照片,新的歌,都是我自己选的,融入了不少我最近几个月回到中国获得的灵感,我会把这些灵感带到美国各地。” 而在中国,他也感受到了全新的兴奋: “这次回来看了很多电影和电视剧,《哪吒2》《破·地狱》《繁花》《漫长的季节》,都非常好看! 我也非常期待能认识这些优秀的创作者,也许还可以一起参与一些很棒的项目,共同合作。 说真的好莱坞在走下坡路,而中国文化正在发力,中国脱口秀行业也在大爆发阶段。 我非常想要把我在美国的经验带回国内,为他们做监制、做导演。 如果可以帮到国内脱口秀演员,我会很开心。” 在上海,2024年全年上演了1.5万场脱口秀,演出场次和票房上升幅度分别达到53%和48%。几乎每一个夜晚,都有脱口秀使人快乐。这次回,Jimmy在和诸多国内脱口秀演员交流的过程中,也向他们学习了普通话,还学到了很多关于中国文化的“梗”。

Jimmy的上海之行就要告一段落,但是Jimmy啊,侬走了,还不得回来看看?

人生嘛,就像欧阳爷叔做的咸菜肉丝面,看着家常,吃着熨帖。